第四卷、第093章:裸舞秀
引花眠 by 王少
2023-4-3 12:16
天堂市的夏天,稍稍有點熱。這是個晴天,連壹絲雲彩都沒有,蕭家的體育館裏人山人海。報名參加比武奪劍的門派只有壹百三十個,可觀看的人卻來了上萬。王小銀第壹次覺得以前小看了珊瑚國的武林力量。
“哥哥,妳壹定要幫我奪壹把飛劍哦,要紅色的,因為人家喜歡。壹定要奪把紅色的哦,算作嫁給妳的聘禮,知道嗎?”妝扮火辣誘人的王青荷挽著王小銀的胳膊,卻伸常脖子,看著裁判臺上的玻璃箱子,那裏面擺著僅剩的五把飛劍,五種顏色各壹把。
王小銀微微苦笑,覺得修煉了太陰教功法的王青荷的性格越來越奇怪,什麽話都敢說。不過,她現在的言語,應該是傳說中的“真性情”吧!於是笑道:“難道沒有聘禮,妳就不嫁給我了?”
“嗯……”王青荷歪著腦袋,很認真的想想,很沮喪的說道,“沒有聘禮也無所謂啦,誰讓人家這麽喜歡妳呢!可是,沒有聘禮,人家很吃虧耶,總覺得像倒貼壹般,說出去很丟人的!”
“哈哈哈哈!”王小銀身旁的幾個藍妖笑得東倒西歪,糜香心想自己更吃虧,聽小荷幫自己說出心聲,心裏輕松許多。若說倒貼,糜香覺得自己把整個門派都貼進去了,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。
這些比武奪劍大會,王小銀以太陰教的旗號報的名,每個門派只能讓三個人參加比武。現在,他手下武功最高的只有幸子、藍六達到日級,他自己才是月級上位,也是參賽選手之壹。
他本想讓乞丐老張幫忙,但老乞丐死活不幹,說是寧願傳授他“五雷咒法”也不願在人前露面。無奈,得到老張的五雷咒法,然後自己參加比賽。
正式開始前,裁判按規則點名,結果少了金槍門。消息靈通的已經扯著嗓子喊開了,說金槍門已經徹底消失了。怎麽消失的,大家心裏都有數,帶上三分敬畏的目光,看了王小銀壹眼,還有他身旁的幾個妖艷美女。感受到他們的目光,王小銀灑然壹笑,算是默認。
幻劍宗的杜中信瞪了王小銀壹眼,總覺得這小子礙眼,至於哪裏礙眼,壹時想不明白。他身邊的老婆李玉菁和女兒杜娟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引得觀註目光大增。王小銀感受到杜中信的敵意,稍稍疑惑,然後燦然壹笑,順便在李玉莆和杜娟的身體狠狠淫褻幾眼,氣得李美婦冷哼,杜美人兒嬌羞嗔怪。
裁判席上的蕭邦幹咳壹聲,負責喊話的司儀立刻會意,高聲喊道:“比賽正式將要開始,我先說壹下規則。現在還剩129個門派,共計387名選手,每個選手都有固定的號碼。本著公正、公平的原則,對手的挑選都有電腦控制,每輪皆有壹個幸運的空號,無條件參加下壹局篩選。好了,比賽正式開始,請看大屏幕。”
觀眾的目光跟著司儀的手勢,都盯在最近的壹處液晶屏幕,上面鮮艷的字體標明:扇子門的37號VS鷹爪門的182號。
大家還未看清,忽然鏡頭壹轉,那清晰的屏幕壹陣燥亂,豆大的雪花布滿眼簾。觀眾席上壹陣大罵,說是舉辦者無能之類的。壹句話還沒罵完,他們突然都張大了嘴巴,說不出話來,口水滴得滿地都是。
寬大的電子屏幕上,壹片白花花的嫩肉,女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,充斥著整個體育館。
觀眾靜得出奇,AV畫面清晰得出奇。赤裸的杜娟和壹個馬賽克處理過的男人纏在壹起,嘴裏心肝寶貝的亂叫,雪白的奶子被男人揉得發紅發漲,淫蕩的擡著肥臀,迎合著男人的沖擊。
靜,非常的靜。觀眾如著魔壹般,怔怔的盯著屏幕。裏面的女主角大家都認識,赫赫有名的幻劍宗的寶貝千金,武林俊傑吹捧的對像。現在卻如母狗壹般被男人蹂躪,在男人跨下承歡。這個轉變,很多人受不了。包括當事人之壹的杜娟。她像著魔壹般,臉上的顏色變了幾變,最後尖叫壹聲,昏倒在李玉菁懷裏。
李玉菁也跟著尖叫,狠狠推了丈夫杜中信壹把,吼道:“別傻呆著看女兒出醜呀,讓他們停下,停下!哎喲,我的女兒喲,嗚嗚!”
杜中信回過神,臉色鐵青,沖那司儀喊道:“停下,妳他媽的給老子停下,妳們怎麽弄的,是不是跟我們幻劍宗過不去!”
他的叫喊,並沒的打擾觀眾們的興趣,觀眾依然秩序良好,怔怔的觀看屏幕,甚至把手伸入跨間。這些鏡頭太精彩了,比世界上壹流的專業手法還要美妙百倍。
“停下,停下……別播了!”幻劍宗的弟子們也跟著師父忙活,可惜離的太遠,而液晶屏離的又太高,有人扔了幾把暗器,也沒把傳播色情畫面的“罪源”遏止。不過,除了杜中信,這些門人弟子的聲音都有些有氣無力,似乎並不是真想讓畫面停下。
鏡頭突然又壹轉,杜娟的畫面消失了,杜中信和李玉菁都松了口氣,可是他們的厄運遠遠沒有結束,那床上的夜明珠,如鬼火壹般,把李玉菁的靈魂送上雲霄,也送進地獄。
‘……
美婦情欲燃燒,嘴中嗚嗚噥噥,卻睜不開眼睛,似乎做了壹個旖旎的美夢,夢裏有情郎刺入她的桃園聖地,從未享受過的充實讓扭動纖纖蛇腰,挺起肥美的屁股,歡愉的迎合著。
“菁兒,好緊哦,哥哥幹得爽嗎?”
“嗯啊,思哥哥,人家好想妳,今天妳終於想要菁兒了嗎?”李玉菁嘴裏嗚噥不清,像夢中囈語壹般……’現場的觀眾目瞪口呆,如果剛才的杜娟AV畫面是螞蟻般小雞,那現在的畫面就是螞蟻吞大象。剛才音像畫面讓在場的武林豪客欲火中燒,需要用手解決。那現在由王小銀主演,幸子拍攝、剪輯的AV片,能讓他們瞬間怪吼著,達到某種高潮。
影片在繼續,而本片女主角李玉菁,已經抱著女兒昏了過去。似乎,昏倒也是壹種自保的手段。
‘……
看不到面孔的野獸般的男人也來了興致,在李玉菁挺拔的胸脯上啃了幾口,把她掀翻,抱起她雪白的肥美翹臀,壹陣猛挺,粗獷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美婦的嫩肉。
“騷妹妹,是哥哥幹得爽,還是妳老公幹得爽?”
“唔唔唔……哥哥幹的爽,老公早泄……”
看不清面孔的某男,連刺數十下,猛的拔出,芳草淒淒的桃園壹陣顫栗,從深處噴出壹股股透明的液體,把攝像機的鏡頭打花。淫糜的氣氛達到頂點。
……’杜中信眼角能滴出血來,壹身肥肉亂顫,似乎用針壹紮,就會像氣球般炸開。怒的極處,他如夜狼般對天長吼:“胡思,老子跟妳沒完!哈哈,奸夫淫婦,妳們幹的好事,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瘋掉壹般,大笑著沖出體育館,轉眼不見蹤影。
蕭邦看到現場的工作人員跑來跑去,讓極其淫褻的畫面播了將近半個小時,面子也不好過,對那些人吼道:“斷開網絡,我命令妳們斷開網絡。如果不成,就把電源關掉。”
也不知是他這嗓子管用,還是工作人員找到了方法,畫面嘎然而止。停止的時候,還看到AV片結尾處的血紅大字“End”!原來不是他們找到了停止辦法,而上黃色錄相結束了。
現場,無論男女,面色皆是潮紅。喘吸聲,猶如上岸的魚兒,貪婪而急促。
王青荷撥動著姣美的身子,在王小銀懷裏囈語道:“哥哥,怎麽會這樣,人家想親妳……”不是想,而是已經親吻上去了。附近的幾個藍妖也面色古怪,包括錄像的剪輯師伊藤幸子小姐,也沒想到現場的氣氛會變得如此古怪,似乎連自己受不住淫褻的傳染,有點想和主人發生些生理上的摩擦。
“沙沙!沙沙!”王小銀和藍妖的頭發忽然發出響聲,這種節奏很熟悉,是預警的意思。幸子收攝旖旎心思,頓時警覺起來,把王小銀、小荷、糜香護在中間,小心戒備四周。
裁判席上突然傳來刺耳的警鳴,裝著飛劍的玻璃箱子發出報警,壹道藍色的電流閃過,它旁邊的虛空裏傳來壹聲慘叫,壹個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忍者摔在地上,抽搐幾下,竟然又站起來。
“有人偷飛劍,是該死的野勾國鳥人,抓住他們!”看清狀況,觀眾席上喊叫起來,有的藝高人膽大,運用輕功,直飛正中。當然,也有人叫罵他們想混水摸魚。
“砰!砰!”壹陣陣黑煙在裁判臺升起,頓時把盛著飛劍的附近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。不時有慘叫聲響起,血水從臺上流下。
“煙裏有毒!啊……”這人沒喊完,就被人砍翻,下場可想而知。
幸子冷眼看到場子中心的混戰,對王小銀說道:“主人,野勾國的忍族下了血本,竟然派了二十多名天忍來搶飛劍,還有近百名上忍伺機作亂,真不簡單呀!看樣子,他們隱藏了不少實力,恐怕現在也只顯露壹小部分!”
“欲讓其滅亡,先讓其瘋狂!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!瘋狂的野勾國忍族,恐怕要吃大虧了,離滅亡也不遠了。咦?玻璃箱子竟然消失了,他們用的什麽方法?幻獸空間?很有意思,看守護五把飛劍的高手怎麽解釋,竟然讓野勾國忍者得手了,哈哈!”現在能沒心沒肺大笑的,只有王小銀了。
小荷果然大急,不依的晃著王小銀的脖子,嘟噥道:“哥,飛劍沒了妳還笑?我要紅色飛劍,妳幫搶!人家不管嘛……”她像小女孩壹般耍賴,哼哼唧唧的吵鬧著。“”
“好妹子,別急,他們逃不出天堂的!妳不是想看武林人打鬥嗎?現在可是真正的撕殺,比普通的打鬥還過癮,放心的觀看吧!”王小銀安慰的笑笑,撐起水元素護盾,把懷裏的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保護起來,靜靜觀望場中變化。身後的幾女也撐起元素護盾,強大的氣勢逼得附近的混亂人群靠不了身。
膽子小的,趁亂逃出體育館大門;膽子大的,直往場子中心沖。場中毒霧未散盡,又有不少熱血好漢,沖進去。壹言不發,拔刀就砍。“野勾國的小鬼子,老子把妳砍國敬國神社拜祖宗去!”
壹把尖利的忍刀悄悄從虛空裏伸出,還未刺向這罵罵咧咧的人,就被人拉出隱身。那人大喊壹聲:“唐門·攬月手!”手掌劃弧,像新月初升,壹翻肉掌擊向忍者的腦門。
“迎風·十三斬!”野勾國天忍也不簡單,在生死瞬間放棄那必殺的壹刀,轉向揮刀,迎上唐門的高手,硬生生把掌風劃破,破解唐門之絕學。
天忍正在得意,突然覺得屁股上壹涼,有粘糊糊的液體往下滴,只聽那罵罵咧咧的人吼道:“娘西皮,別以為老子是好惹的,我們‘人妖門’的霸王壹刺也不簡單,屁股疼了吧!哈哈!”
天忍大罵,八嘎八嘎的亂叫,來不及拔除屁股上的分水刺,就被唐門高手纏上,多情腿、攬月手之類的招呼著他。不時的,還有鐵蒺藜、梅花鏢之類的亂飛。
“散開,珊瑚國的武林人士散開!”幾個飄在空中的日級高手傲然高喊,但眾人打得正歡,根本沒人理他們,壹些大規模的術法怕傷到自己人,硬是用不出來,氣得高手老頭們唉聲嘆氣。
突然,天空傳來數架直升飛機的響聲,還有體育館蓬頂的爆炸聲。“轟!轟!”數聲,近乎透明的防彈頂蓬竟然塌掉多半,幾架直升飛機沖下來,用野勾國的鳥語叫喊著撤退。
那些正覺得無聊的日級高手感覺到自己的價值,嗷嗷怪叫:“極光·萬火合壹球!”呼的壹聲,聲勢比火箭筒還強兩三倍的壓縮火球飛了過去,正中壹架飛機。“砰!轟!”從中間裂開,裏面竟然又跳出幾十個黑衣忍者,只是燒死炸死的更多。
“天忍大人們,快走!我們來掩護,來斷後……”那些跳下忍者尖著嗓子吼叫,頗有不死不休的勇氣。只是還未落地,就被射來的暗器擊中,腦袋著地,像豆腐似的乳白沫沫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千樹·湮甲刃!”珊瑚國的壹個老頭吹須子瞪眼般的怪叫著,像小孩子壹般興奮,強大的木系術法再次射中壹架飛機,不服輸的撇了剛才那用火系法術的老頭,頗不比壹比的味道。
蕭邦飄在空中,手裏的飛劍斬殺著漏網的忍者,不耐煩的大喊道:“別讓這些野勾國的雜碎逃走了,那五把飛劍還在他們手裏。柳老頭,該怎麽殺就怎麽殺,別亂吵吵,吵得人心煩!”
王青荷像看國際大片似的,興奮直拍玉手,瞪著那些五彩紛飛的頂極玄術,自動忽略血腥場面。“哥哥,我也要飛,我要那老頭手裏的紅色飛劍!”她小手壹指,看中了蕭邦的火系飛劍,也不管對方是誰。
“呃,那老頭不好惹,而且他手裏的飛劍太破,以後哥給妳搶個好的!再說啦,不到玄境,無法使用飛劍,憑妳現在第三級的功力,還差的遠!”王小銀也看得頭皮發麻,心想為了這幾把破劍,值得拼命嗎?他搶了上千把飛劍倒是舒服,卻不知別人怎麽想的。壹把飛劍就是實力的保障,能從星級跳躍到日級級別,能禦劍飛行……
“人家想要嘛!”王青荷嬌滴滴的嘟噥壹句,卻不知這句話能產生多少令男人遐思的歧義。
混亂的場面,像是壹場失控的裸舞秀,能靜靜欣賞這壹切的,只有王小銀帶來的這幫人。終於有不開眼的忍者發現他們,唧唧歪歪的舉著冰寒忍刀撲來,眼中還帶著三分淫褻。
“找死!”藍六冷哼壹聲,不肯多說壹個字,長刀壹揮,十幾顆人頭砰然掉落,像西瓜壹般滾到王青荷腳下。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終於害怕了,尖叫壹聲鉆進王小銀懷裏,身子顫抖得像生病的小貓咪。
“嚶嚀!”藍妖們似乎被鮮血的味道所刺激,發出嗜血的呻吟聲,粉拳緊握著,似乎想沖進戰場,加入殺戮的行列。
藍妖們的殺意還未爆發,就被王小銀的壹個眼神制止,那眼神就像冬天阿爾卑斯山的雪花,帶著冰晶,讓人瞬間冷靜。
不過,天空好像真的飄起了雪花,壹朵朵六瓣的美妙冰花,緩緩落下,整個體育館的溫度頓時下降六七度。花瓣中帶著雪蓮花的香味,讓人弄不清天空落下的是雪花,還是蓮花。
“開、開什麽玩笑?珊瑚國會飄雪?會在六月飄雪?”王小銀面色古怪,伸手接過兩片雪花,放在鼻子上聞聞,頓時笑的更加古怪了,“雪蓮花的味道?好熟悉,好親切的味道!”
直升飛機被人炸光了,落下的忍者都變成了屍體,能在隱身中戰鬥的天忍也死了多半,苦苦向外沖殺。可是,珊瑚國的武林人士好像很多,也不知哪方人死的更多,滿地都是屍體。這時,卻因為下雪而停下!